黑人男朋友天天要_美国人一晚上好几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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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喀。」才扭开门,就见叶无歌只身一人,倚在墙边等待着他们。

看他一脸疲惫的样子,陈明美那边应该处理的差不多了。

「你们谈好了?」

叶无歌探了两人一眼,抬手指了走廊尽头,说:「谈好就赶紧离开吧,因为爆出身份的关係,底下已经聚集了大批记者了……虽然已经让人堵住他们,可毕竟寡不敌众,不知道能僵持多久。」

「知道那边的路能避开吗?」

黎炎昊站到白漓身后,环着那柳腰,将她护在怀中,用动作告诉她,一切有他。

叶无歌回道:「有工作人员专用通道可以使用,已经有弟兄在那边接应了。」

「抱歉了。」黎炎昊点了点头,才对怀里的人儿说:「我送妳回去。」

「不用了……你送我下去,我在和杰森打车就好。」白漓虽明白情势複杂,可为了躲避,仍婉拒了他的好意。

黎炎昊将她身体扳正,正视自己,诚恳地说:「明天是我生日,妳能不能让我送妳『最后』一次?就当作……是我的生日礼物。」

白漓心一抽,有些难过,自己的景仰的人,竟因为这种小事,对自己苦求着……

她有什幺样的价值,让这样的男人善待自己?

「……嗯。」她不希望他为了自己摆低姿态,只好点头应下了。

黎炎昊得到满意的答覆,便牵着她从叶无歌指示的方向走……

果然,如叶无歌所说,整条路畅行无阻,不一回儿,她们顺利地来到外头。

「取车。」黎炎昊掏出一只牌子,递给服务员,请他把爱车开出来。

没过多久,泊车小弟便开着他银灰色的宝石捷来到了眼前。

「黎先生、夫人请。」泊车小弟下了车,将钥匙递给黎炎昊后,就站在门边,等待他们上座,每个礼节的环节都做得恰到好处。

「谢谢。」黎炎昊本就是个绅士,自主地牵着白漓到副驾驶座,先替女士开车门,待她入座后,自己才回到驾驶座,驶离。

「轧——」

踩下油门,大门口留下一条长长的白烟,两个被推到风口浪肩上的名人,就这样悄然地离开了仍在躁动的宴会场。

车里,很暖却很沈寂。

许是想问的东西太多,不知从何提起,他们之间,谁也没先开口,使得气氛总有些安静。

黎炎昊一上车,就把暖气开下了去,白漓随之褪去了他给自己披上的大衣,盖在身上,时不时依恋地将脸埋入布料里。

「还冷吗?」他留意到她的小动作,皱了皱眉,伸手触摸着她微温的指尖,似乎有些误会。

白漓摇了摇头,红着耳根没说话,不敢告诉他实情。

其实,她并不冷,就只是想闻闻看他身上的味道而已。

「嗡嗡——」手机又传来了响声。

一路上,他的手机响了好几次,萤幕上显示的人名居然是——李大卫。

从刚刚开始,李大卫就不断给黎炎昊打电话,每隔一分钟就一通,这都已经是第十通了!

看样子是想跟他「商讨」撤资的问题吧。

黎炎昊瞄了一眼,直接拿起手机,将李大卫拉入黑名单,还给耳根子一个清净。

他随意地将手机扔往煞车前的置物处,便拉了拉领带让自己喘口气,放鬆紧绷多日的神经。

白漓一顺不顺地看着他的动作,颇好奇他最近在忙些什幺,而试探着问:「李大卫……算起来应该是你父亲吧?」

「他不是我父亲。」黎炎昊有点火药味,口气不是很好。

白漓很少见他这样对自己说话,本想就此打住,可出于关心,仍告诉他,「黎炎昊,家人很重要……」

「家人?妳那一个当父亲的对自己的家室不闻不问,让自己的孩子流落街头?」

黎炎昊突然踩下了剎车,沉着嗓子怒吼着:「那男人从来没履行过一个为人之父的职责,连我妈病死时他也没回来过!若不是我爬到今天这地位,恐怕他还不知道我是谁!」

紧握的双拳充满了怒意,深邃的眸里牵绊着失望的情绪。

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生气的样子。

白漓不自觉地抚上那紧握方向盘的粗糙大手,试着给他一些安慰,自责自己没事揭开人家不想多提的伤疤。

「抱歉……我不是故意对妳兇的……」

黎炎昊回过了神,反手握住她细緻的小手,放到唇边轻轻啄、摩娑。

好像唯有这样,才能让他感受到一丝丝温暖。

过了半晌,他平复了情绪,她们才又继续上路……

「听阿琛说,妳早就猜到我是阿道夫了?」黎炎昊为了缓和气氛,和白漓聊起了琐事。

白漓不否认,点着头说:「恩,本来只是怀疑,直到今天才真正确定。」

「妳怎幺会怀疑?」黎炎昊有些好奇,他藏匿了那幺多年都没被发现,怎幺这娃儿才跟自己相处没多久,就怀疑了起来?

「六年前,阿道夫突然从欧美金融界销声匿迹,震撼了不少人……包括我也一样。」

白漓埋着小脸,阐述着:「后来,我请人去找了一下他的消息,却都无功而返,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时隔一年,亚洲突然崛起一名商业新人——黎炎昊,以雷戾手段袭捲亚洲经济,两年内年就成为富豪榜上有名的宠儿,我便渐渐意识到这可能是阿道夫的『计策』之一了。」

黎炎昊欣慰一笑,揉着她的头说:「聪明的小女孩。」

至今,从没人猜出他心思,想不到唯一一个能知道他想法的人,既然是寻了多年的她……

还真是惊喜了。

更令人惊喜的是,静了片刻,他们竟然不约而同地提了问。

她说:「为什幺你要兜一大圈才解开身份?」

他说:「为什幺妳要拖这幺多年才肯回来?」

愣了愣,她没回应,他也沉默着,好像彼此都知道了答案。

白漓始终埋着小脸不说话,心情像被大石所压一般沉重;反观黎炎昊,像弹奏乐曲般打着方向盘加速了油门,心情愉悦得很。

他们心思朝着不同的方向走,自然拥着不同的情绪,可是,无论如何,他们心里都知道——

过去的已经过去,一切都将在未来,划下休止符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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